<纯情BOY禁猎区>番外篇
【4】 上我.看我.触碰我
「呜哇~好难过!」
变成单独一人之后,律就准备赶快从这种令他窒息的服装中解放。
「英那家伙,竟然可以一直维持这种装扮。」
将领带从脖子上拿下后,随便就丢到旁边的椅子上。将衬衫的扣子解开后,他就往床上一躺。
「纯还没回来吗?」
律边在床上翻滚着,边看向房间里的另一张床。
那是他的堂兄弟.纯的床铺。
他跟纯不仅同寝室,连班级也在一起。
虽然个性完全不同,但从小时候开始,两人就一直玩在一起。
而律跟纯在同一时期壁入情网,也是颇不可思议的缘分。
虽然经常会因为统的恋情,而影响到律他们的关系。
反正英与自己的关系,跟纯这种台风恋情不一样,大概只停留在低气压的阶段罢了……律总是这样想。
「反正一定是跟那个野兽教师在一起……」
以前律曾有被流一郎袭击的经验,所以就算是托那件事之福,才能跟英交往,他也无法对那家伙产生好感。
以老师的资质来说,那家伙的确是相当不错啦。不过,对被绑在床上,还被迫看了流一郎跟纯的活春宫秀的律来说,那是相当可怕的回忆。
可是……
「不过,纯真好啊……被那样爱着……」
在教室里的时候,那两人虽然会小心地掩饰,但知道两人关系的律,还是看到很多次眉目传情的镜头。
虽然纯的个性相当害羞,但流一郎则是完全相反的不知廉耻的最佳代表。再怎幺说,都是可以在律面前,毫不在意地做出那种行为的人嘛……
「要是英也可以说出那种『喜欢你』、『我爱你』,或是『可爱到让人想吃了你』的话,就好了……」
律不禁幻想起英的美声说出那种台词的场景。
「那样的话,我也可以诚实的说出「好喜欢英……」了……然后一整晚跟英抱在一起……」
不过,以英的个性来说,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喜欢啦、好可爱……之类的话,虽然的确是有对自己说过啦,可总是带着欺侮、调侃之类的感觉。
再加上英不管什幺时候都一副很忙的样子,也或许是个性的关系吧,总在做完自己想做的事,经过简单的梳理后,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啊,真无聊……」
要是晃司没说那种话的话,他就可以洗个澡改变心情之后,再去一也的房间开宴会的说。
「嗤……」
律滚了一会儿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去洗澡算了!」
因为现场演唱的关系,早就满身大汗……再加上英之后的教训,又加了些别的液体……
拿着毛巾,正准备走向大浴场的律,却在自己打赤膊的上身发现了像是标记的红色瘀痕,只好停下脚步。
「呜哇……这样不就不能去大浴场了吗!」
难得想在宽广的浴池中,边享受温暖的阳光边在乳白色的温泉里伸展手脚说。
「英那个王八蛋!什幺叫做教训啊!还留下这幺多丢脸的痕迹……」
真的是……心胸狭窄的家伙……
律把藏在枕头底下英的照片拿出来,轻轻地弹了一下。
可是,又马上……
「对不起……」
明明知道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却还是四处张望了一下后,才对着照片上的英,飞快地印下一吻。
***
因为没有办法,所以律只好使用房间里的卫浴设备。他大胆地在房间里就脱掉衣服,才朝浴室走去。
那瞬间似乎有什幺光闪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不在乎地打开浴室的门。
用跟英有着同样香味的沐浴乳仔细地清洗身体之后,律在浴缸里倒入牛奶色的沐浴精。
虽然可以在每个房间里衔接大浴场的温泉啦,不过为了这种事浪费大笔金钱也太过分了。
所以房间里的卫浴设备,所使用的只是普通的温水而已。
「算了,没关系啦。反正这个沐浴精的香味也很像英的味道……」
英说不定也用同样的东西呢!
「呼……」
律将身体浸入牛奶色的浴池后,就将手脚伸直。
当然长度是不太够啦,所以律如同小鹿般的脚,从膝盖以下都悬在浴缸的边缘上了。
「那个野兽教师好象说过他房间的浴池非常大……哪天去看看吧……」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是想起流一郎逼近自己时那种猎人的眼神,还是会不寒而栗。
「还是算了……」
律喃喃自语着,边拍打着水面。
「好舒服……」
虽然是狭窄的房间浴室,不过因为内部装潢的关系,所以看起来还满像高级饭店的浴室。
而且,从窗户还可以透进阳光这点,更是令人满意。
「虽然有点窄,不过其实这间浴室还是不错的~」
自顾自地下了结论后,律开始玩着放在水面上的小鸭玩具。
那是去年初中部毕业旅行时,在某大型游乐场的商店里,跟纯一起买的东西。
理所当然地也买了相同的东西送给英当土产,不过他到底会不会放到浴室里都是个问题。
不过,因为是跟纯一起送的,所以应该不会有太糟的待遇才对。
「哼,反正对英来说,纯永远摆在第一位……那个恋弟情结的家伙……」
像是迁怒一般,律紧紧掐住黄色小鸭的肚子。然后小鸭也像是抱怨般发出了『揪』的一声。
边用手让鸭子发出声音,律又开始想着英的事。
在晶他们做的什幺生日占卜里,律好象是属于『容易沉溺在恋情里』的类型。
「被说中了嘛……」
律抱紧了小鸭,叹了口气。
「我的世界好象绕着英在旋转……」
不经意的自言自语,又让他叹了更大一口气。
「可是,英就不一样……像我这种人大概在英的世界里只占了最小的角落吧……」
不管怎幺想,英的世界里就只有纯一个人而已。
「反正我一辈子都赢不过纯吧……」
他啪啪啦地拍打水面,将身体更沉进水里。
然后视线就落在露出浴缸的自己的脚上。
「一点都不像纯那幺柔软……抱起来感觉应该很差吧……」
要说柔软的话,大概只有胸部了……
律放开手上的鸭子,开始摸起自己的胸部。
「要是这里的话,摸起来感觉应该还不错……」
要说为什幺嘛……律摸着自己柔软的胸部确定感触。
「嗯……」
粉红色的乳尖咻地竖起,看起来十分淫猥。
「……啊!」
而且流动的水波也刺激着前端。
「啊……」
热度很快便往下腹部移去。
虽然被牛奶色的水挡住了视线,不过就算不用视觉确定,也可以感觉那里已经很有精神地挺起了。
「我其实……相当……淫荡吧……」
老是说些欺侮人的话的英不在这里,所以律说完后,便悔恨般地咬着下唇。
「啊……好舒服……」
他粗暴地揉搓着胸部,用指尖刺激着立起的前端。
「啊啊……」
忍耐力终于到了极限,左手便顺势潜进水底下。
从腹部一路往下,滑进双腿间的手,轻柔地握住自已的男性象征。
瞬间,甜美的感觉就浸透了身体。
「嗯……啊……」
边用右手玩弄着乳头,边握住自己的东西。就像平常英做的一样,维持着一定的程序。
「啊啊……感觉……好好……」
律在浴池中,拼命地摆动腰肢追逐着快感。
「英、英……」
现在真的好想要一个吻哦……
只要刺激前端的凹陷处,就会有强烈的射精欲望……
「啊……英……要去了……」
律边说着达到了高潮。在温暖的水里还是可以感受到大腿附近的濡湿感。
「哈:…哈……」
边喘息着,律缓缓地抬起身体。
「唔……真的做了……」
因为水本身颜色的关系,所以刚才释放的东西一点都不明显。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
「好象,有点空虚……」
律像是反省似地低喃着。
「虽然做的时候是没感觉啦……」
虽然不想待在混了自己东西的浴池里,不过身体实在重的不想动。
而且不只这样……
明明刚刚才解放的那里……还是好热。
「因为最近都没有做,又被英那样撩拨……根本就不够嘛……」
(糟了……)
真的有种吞过了春药后的感觉。
(该不会往休息室里,含的英的那个上面有啥不可告人的东西吧?)
连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都出现在脑中了。
(不可能、不可能……)
那个脑袋坚硬如石的英,怎幺可能会用药之类的道具。
这样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简单来说,就是我自己在发情……?)
怎幺可能!又不是猫……
就算是在恋爱季节里,也不可能身体一直处在发春状态吧!
当然,如果想起英的脸的话,的确会心跳一下或者身体发颤啦,不过最重要的,果然还是……
(爱情啦,爱情!!)
要是心没有结合在一起的话,只有身体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而且,也不想要……
可是,问题是现在自己的身体状态……
以前只要出来了就会清爽一点,现在却像是反而在身体里点上火的感觉。
「别开玩笑了……」
律愕然地将手伸进大腿的更内侧。
「嗯……」
光是想象英的手指,瞬间进入那里的中指就已经感受到像烫伤般的热度。
「哇……」
因为害怕,律连忙将手指抽出。
「好想……见英哦……」
刚刚才被英狠狠地欺侮,自己还拋下『再也不跟你做了』的宣言之后,才分开的……
「我一定是哪里生病了……不过要是英的话……」
应该可以治好吧?不,应该说除了英以外的人,都无法治愈。
「……呜……」
到底是难过还是悔恨,已经分不清楚了。只是胸口热了起来,眼泪也跟着溢出。
「英……大笨蛋……」
将眼角的泪水擦去,律摇了摇头。
「笨的人是我……」
会流眼泪,绝对不是因为讨厌他的缘故。
而是知道自己有多喜欢英这件事实……
一盲、一直都喜欢着英,就算知道他独裁的一面之后,还是一样……不,是更加地喜欢上他。
要是吃了甜食,就会想要吃点辣的东西,然后又想吃甜的东西……他就像这样。不管是身、心……盛个人都在渴求着英。
「真是糟透了啊……」
律扶着浴池边缘,从浴缸里站起来。
身体依然维持着热度。
要是就这样跑到英那里去,英一定会露出不悦的表情吧……。
可是,能将他从饥渴里解放出来的,就只有英而已。
***
「……」
想要敲门的手,却在半途停了下来。
「还是回去吧……」
(做不到……)
这里是学生宿舍的五楼,三年级学生的个人房并列的走廊。
英的房间位在最里面的地方。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由于上下关系十分严格的校风,从这层楼开始的楼层,一、二年级的学生是不能自由出入的。
虽然每次都是英到律他们的房间去,但学弟到学长的房间则是完全不同的状况。
所以,十分惹人注目、在学校里无人不识的律,只要发现走廊上有人影出现时,就会开始害怕起来。
不知道何时会听到学长的怒吼……
就算不会被责骂,也会被调侃吧……
他一直有着不好的预感。
虽然律对其它房门打开时都十分注意,但要敲英的门这件事,已经让他呆立十五分钟了。
理由只有一个。
要是不被欢迎的话……
(英……绝对会生气的……)
在心里大声地叹了口气后,他还是只盯着金色的门把看。
这个时候,好象听到开门的声音,而且实际上也有被偷窥的感觉。
(反正是堂兄弟,就算有事来找英也没什幺大不了的吧?)
自己在心中做了解释,虽然可以稍微减轻一点压力,但还是很在意传来的视线。
这种时候,律真的认为他们是堂兄弟这件事实在太好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学长学弟关系的话,恐怕会被传谣言吧……不,一定会谣言满天飞。
要是有奇怪的流言的话,搞不好两个人就要一起被关进禁闭室了。
就算任期即将届满,但对身为学生会长的英来说,那一定会很困扰吧?
(幸好,是堂兄弟……)
律抬起头,朝感到视线的方向望去,发现好几扇门里面都有偷窥的脸。
「啊……」
整个三年级啊……律叹了口气。
「你们好……」
想说打个简单的招呼就算了,没想到只要看到一个人走出来,其它人也就跟着来到走廊上了。
(哇哇哇~)
律紧张地靠在英的门前。
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而且,因为英房间地埋位置的关系,完全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
这种状况,就好比潜进敌阵,却被士兵发现,而且还被追赶到关着猛兽的笼子前……
更适合的讲法……大概就是在墓地里,被从地底下冒出的僵尸们团团围住的感觉吧?
(对!就是这种感觉!)
「小~律,你找鬼会长有什幺事啊?」
看起来很轻浮的一名学长,用着嘲弄的语气问道。
接下来又是一阵骚动。
「真的是浅香律啊?」
后面的人群开始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
(怎、怎幺了?我该不会很有名吧……)
不过,这好象不是该为了这种事感到高兴的场合才对。
「敢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很猛哟!小~律。」
带头的人伸手就往律脸上摸去。
(呜哇~我果然不该来的~!!)
而且,其它来到走廊上的人,也渐渐往律这边迫近。
(怎、怎幺办?)
边靠着门,律紧张得全身紧绷。
就在这时……
背后靠着的门突然打开了,依照惯性,靠着它的律自然地便往后倒去。
「哇!」
正当失去平衡的时候,却被捉住手腕,整个人就这样被拉进房间里去。
***
砰……门就在眼前关上了。
瞬间好象还听见门外学长们咋舌的声音,但支撑住律身体的英,还是毫不留情地用力甩上门并上锁。
「咦……英?」
英露出『我在自己房间有什幺不对了』的表情,瞪着律。
「就是……那个……」
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跟英独处……律的心里不禁小鹿乱撞起来。
「为……为什幺知道我在外面?」
回答要是:因为心灵相通的话,他真的会乐死。
『我也很想见你啊……』
要是英这幺说,他大概也会乐到当场跳起舞来。
不过,已经进入幻想世界的律,却只换来英的冷冷一蹙。
「自己门前闹出这幺大的骚动,不想知道也难……」
「咦?是这样吗?」
「走廊上的迥音很大的。」
英说着,狠狠地敲了律的肩膀后,就离开律的身边。
「那个……英……」
「我很忙。等外面情况稳定后,快点回去。」
英转身不再理会律的视线,回到书桌前重新开始刚才的作业。
看到这种反应,律不由得怒火中烧。
「什幺嘛……把人家当成碍眼的东西啊?」
虽然跟自己预料中没差太远啦,不过律还是很不爽。
「的确是很碍眼。」
英连回头都懒,继续在笔记本上流利地书写着。
那种态度就好象……只要我有回答你就该满足了。
「呜……」
律紧咬着下唇。
「问一下我有什幺事之类的话,会死啊?」
「你有什幺事?」
顺着律的语尾,英问道。
「呃……就是……」
想要见英、想被英抱在怀里……但是现在的气氛似乎不适合说这种事。
「到底有什幺事?」
催促般地,英继续追问。
果然是坏心眼的家伙……还是该说爱欺侮人。
「你应该知道嘛:…就是……」
没有回答。
(直接漠视啊!王八蛋!)
律恶狠狠地瞪着英的背影。
(这样的话,我就挑逗到你受不了为止!!一定要你跪下来求我!)
偷看了一下旁边的床铺,律吞了口口水。
(英睡过的床……)
差点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得心跳加速起来。
好险……。律甩着头外加握紧拳头。
(今天一定要英哭着向我道歉!!)
在心里做好准备后,律爬上了英的床。
要是把脱下的鞋子乱丢的话,待会儿又要挨骂了……
(什幺嘛!都这种时候了还顾虑英的心情!?)
一出现这种想法,律便把鞋子随便一去,靠着床边的墙壁张开腿坐了下去。
(看着吧,英……就算你憋的很难受求我让你做,也没那幺简单就放过你咧!)
不过,光是想象英憋得很难受的样子,律的下半身就开始骚动。
「……呜……」
糟了……微微瞇着浅色的眼瞳,律又吞了口口水。
(要、要怎幺做才对?)
要从哪边开始比较好?
如果突然直攻下盘的话,好象没什幺气氛吧?
脑袋里充斥着这种想法,律边偷看英的样子边思考下一步。
(还是按照顺序来吧?)
律自己下了结论,开始将身上的长袖T恤卷起。然后将手伸进衣服里去触碰身体。
「嗯……」
柔软胸部上的突起已微微地翘起。
「啊……嗯……」
就像英平常做的那样,由下往上,轻轻地抚摸着,那里就马上起了反应。
然后再用手指往左右轻扯一会儿,似乎就连思考也一起停顿了。
「啊……不……」
混合着演技,律努力地喘息着……
偷偷窥伺着英的样子,但那个冷血恶魔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地,继续做他的问题集。
(呜……都做到这样了还不够吗?不再大胆点不行吗?)
律突然涌起一股羞耻,几乎就想这样逃了回去。
但是,如果在这里停止的话,大概会被取笑……吧?
(实在没办法……。只好继续抗战下去了。而且,要稍微大胆一点。)
律对自己心战喊话一番,随后便抓起自己的T恤下摆,一口气翻至胸口附近。
然后,就有如Av女优那样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胸部。
「嗯……啊……」
起初的确是演戏,但当他碰触到那敏感的突起后,身体却开始不听话地发热了。
「嗯、嗯,啊……」
害羞的身体逐渐冒出薄薄的汗水。
就连下半身也受到煽动,蠢蠢欲动了起来。
律逐渐无法忍受,开始动手解起皮带。当他将裤子褪下后,一只手便抚上腿间的隆起。
「啊,哈啊……。好棒啊……」
身体开始骚动了。
英还是不转头看他,刚刚在浴室里抒解了一半的身体深处还隐隐发疼。
「哈啊,啊……,啊……」
脱掉小短裤后,律更大胆地握住自己的分身,并用拇指揉搓那敏感的凹陷处。
「啊、啊……」
身体的内部一阵绵密的麻痹,已经快要高潮了。
沉醉地玩弄着自己的时候,律突然发觉英正望着他的方向。
因为已经有些发昏,所以律根本看不清楚英究竟是惊讶或是兴奋。虽然不太清楚,不过他知道英已经有反应了。
「啊……英……」
律诱惑似地张开双腿,呼唤着英的名字。
「上我,看我,触碰我……」
羞耻只会让身体的热度更加上升。
突然,椅子一阵响,英站了起来。
(要到我这边来了……吗?)
到底作战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他该不会就这样扔下我跑出房间……?就在律这样想的时候,身体不禁一阵瑟缩。
没错,英是向他走了过来,不过却是凝视着屈着身体的律,一只手滑过律濡湿的头发,倏地抓紧提起。
然后,他深深地吻了律。
「嗯…呃……」
被心爱的英如此贪婪地索求,律体内的火热一口气窜到最高点。
「嗯嗯…啊……」
亲吻再加上英加诸律分身上的手掌,律完全按捺不住地在自己的腹部上喷射出灼热的体液。
「你在模仿什幺吗?」
英强势地抓住氧气不足加上一脸恍惚的律的下巴,这样问道。
「我不是……在恶作剧……」
明明想这样回答,但过于浓烈的亲吻却让他麻痹的唇微微颤抖着,根本无法好好地说话。
「你是特地到我这里做这种事的吗?」
(他果然是在惊讶……)
真泄气……
或许根本没办法让他动摇吧?
英那还握着律腿间分身的左手,一片湿润。
「不好吗?」
律怒吼着。
「我来这里做这种事,不可以吗?」
律用手拭去脸上的泪痕,这样问着。
「因为,我想见英啊……」
已经不管后果了……
「虽然我知道英很忙,但我就是想见你,实在忍不住了……」
瞬间,襟口被猛一拉扯,让律强撑起自己的身体。
这次又要被赶出去了吗?
原本已经有所觉悟,却反倒被英紧紧地抱在怀中,让律紧张到心脏几乎停止。
「咦……?」
「既然这样,那一开始就老实说啊……」
明明是极为冷淡的话语,却让律的胸口一阵紧缩。
(难道,英答应我了?)
律吓了一大跳,就像天地变色一样……。
律被推倒在床上,下半身的衣物被完全除去。
「啊……」
英竟在舔舐那已射过的分身,让律的腰肢不由得震动。
「喂……可以了。那样就可以……,啊……」
律双手并用想将英的头推开,无奈他反而从下方分开律的双腿,舔舐他更加深处的敏感部位。律的心脏越来越狂乱了。
「不……」
英的舌头探向律平日紧闭的小穴,并仔细地弄湿它。
「不行……。好痒……」
就算律扭动着身体,英的手仍旧紧抓着他的膝盖,让律下半身无法动弹。
「英……啊……」
热烫的舌头描绘着入口,反复地抽动着。
「已经…不行了……」
直击大脑的快感让律无法承受,拼命地抵抗着。不过……
英却完全不理会,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打算。
「嗯嗯。哈…啊……」
律的双手虽然叉地覆住双眼,但腰部仍旧逃亡似地扭动着。
因此,英的舌头反而能深入地到达律的内部,不断地进攻。
无论律如何哀求、哭泣,英都不肯罢手,不过就在他觉得那里已充分湿润后,便突兀地移开嘴巴。
「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灼热的硬物抵在洞口。
(咦……?不会吧……!)
竟然这幺快……
按照原订计画,英应该会先问我「可以吗?」才对啊。然后故意不甩他,让他焦急。不这样的话,那之前的行为都没有意义了嘛!
「等、等一下……」
不行……当他听到英的回答时,那火烧般的棒子早已经深深地窜进自己的身体内。
「啊、啊啊……。不要……」
啾……摩擦黏膜的声音充斥耳旁。
「不要,英……」
(好、好棒啊……)
英奋力地向上顶,让律的身体剧烈地晃动着。
「啊……英……」
(好舒服……)
被抓住腰部,激烈地索求着。
「啊……啊……不行了、英……会死的……」
求求你……他流着泪哀求着。不过,好象有点奇怪……
照预定计画,该哭着哀求的人应该是英才对吧?
要让他苦苦哀求、却不让他做……这种想法,早就被丢到大海的彼端了。
(可、可是……)
「啊啊…不行了……去了……」
就在他要解放的前一瞬间,却被抓住根部制止了。
「呜…不要……」
他的身体被抱到英的腿上,英的唇靠了过来。
「嗯……」
闭着眼晴,正在期待着甜蜜的吻时,却完全不是那幺一回事。
「你在想什幺?」
「咦……?」
「做出那种丢脸的行为,还诱惑人……」
不教训一下不行……
英轻咬了律的耳垂一下。
「……痛!」
「要是这一点就喊痛的话,那待会儿还有你受的。」
拋下可怕的宣言,英边捉住律的东西,重新开始动作。
「不…要……啊啊……」
想抗议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啊…英…拜托让我射吧……」
「开玩笑。难得中断了念书时间来当你的对象,不再热烈欢迎一下怎幺行。」
「……可是,英不是早就决定要推荐入学了吗?」
英就算不做任何事前努力,也早就有可以进去的学校了。
但是,对于他的问题,英却以「你的里面大热了,稍微冷却一下比较好」为理由,突然撤退避开问题。
「……啊。」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濡湿入口的感觉,让律不由得身体发颤。然后马上又被英给深深的贯
「啊啊…啊……」
重复好几次后,律根本什幺都无法思考了。
「英、英……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已经分不清楚是在心里吶喊,还是脱口而出。
英突然松开了束缚,就在自己的欲望如洪水溢出时,同时在身体的内部也感受到英迸射出的爱液。
「……啊!」
眼前突然热了起来,残留的记忆,只到英吻去自己溢出的泪水为止……
之后,只觉得视野里一片白色雪景,他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5】 舞会后的告白……
「呼……」
坐在英房间里浴室的浴缸内,律将半张脸浸在热水中,还不时偷窥着一旁的英。
身为优等生的英外表虽然纤瘦,但脱掉衣服后身材还是挺有看头的。
「怎样?冷静下来了吗?」
「嗯……」
刚刚在床上因为过度兴奋而晕过去的律,被英抱到浴室后,身体已被清洗得干干净净。
「怎幺了?」
英转头看着一直偷窥着自己的律。
「没、没事啦!只是觉得……,英真的很有哥哥的气魄。」
「怎幺突然讲这种话?」
英眉头一皱顺便补上一句。
「至于你嘛,就是有独子的感觉。」
「是吗?」
这种事我怎幺知道嘛……律嘀咕着,眼睛同时瞥到放在浴室内的小鸭子,顺手啾地压了一下。那是自己当土产送给英的礼物。
「但是,我又不是自己要成为独子的。有时候还真羡慕纯呢!」
律胡乱地模糊话题,刻意让自己的心声流露出来……。
「嗯……?」
英一脸不解地望着律。
「你有在用这个吗?」
律漫不经心地说完后,将手上那只黄色的小鸭凑到英面前。
「嗯~」
「因为那是纯给的土产吧?」
律带点自虐意味地问着。
「是你们给的……才对吧?」
啊,是啊……。心想英的答案一定是这样的律,不禁浑身一震。
「真的吗?」
边亲着小鸭嘴,律边问着。
随后,英却一脸不爽地别过脸答道:
「你和纯都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是吗?」
内心充满疑惑的律吊着眼望向英。
「那哪一个比较可爱呢?」
就在他这样问时,眉间突然被弹了一下。
「……好痛。」
「笨蛋……」
望着害羞的英,律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着。
「骗人……,难道是我?」
(不是纯吗……?)
英那端整的面容欺近律,取代了他的回答。
「嗯……」
当两唇碰触的瞬间,英的手顺势紧捏住律的乳首,让他惊讶得忘了呼吸。
「这里最可爱了……」
「不要……」
英那充满泡沫的手指,从律的分身根部一路揉搓上来,让律忍不住地扭动。
「你呢?」
「咦?」
光是胸前的爱抚就已经让律焦躁不已,用着迷蒙的眼神看着英。
「跟我比起来,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哪个?」
「这个啊……」
英将黄色小鸭自一脸不解的律手中取走。
「啊……」
「这种事不可以和我之外的做。」
低语完后,英再次吻住了他。
(不会吧……)
没想到光是和小鸭亲嘴,英就嫉妒了。
其实,他是因为『那是英的小鸭,要是他曾亲过它,那就等于跟英间接接吻了』这渺小的可能性才这样做的;不过,这当然是秘密啦!
就算接吻过无数次,男人还是贪得无餍的……
(英……他应该不明白吧?)
他那幺酷,那幺严肃。
但是,英却也吻了手上的小鸭鸭一下。
「间接接吻……」
听到他这幺说,律真的愣住了。
「你发烧了吗……?」
律不禁想伸手去触摸英的额头确定看看。
没想到,却被捉住往英满是泡沫的腿间探去。
「发热的地方……是这里。」
「哇……」
律吓一跳地从浴缸中窜起,一个不小心撞上了英的胸口。
英噗地笑了出来,顺手拭去沾在律鼻头上的泡沫。
「还要再来一次吗?」
「咦……,啥?」
在被吻得神魂颠倒时,情势早就决定了。
「过来……」
轻揉、紧搓……猛一握……就在律被整治地欲仙欲死时,英命令道。
早已点燃火苗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律只能乖乖就范。
走出浴缸时,腰部迅速被掳获,随后便被放置在英那涂满肥皂的膝上。
就在同时,英那凶猛的炙热,倏地窜进律的体内,让他身体一阵强烈收缩。
(啊……,真正的英……)
上下激烈的摩擦让律的内部逐渐火热起来,转眼间他便不在意这种小事了。
「啊……英……」
不单是紧紧相连的部分,就连黏腻、紧密贴合的大腿、胸口都麻痒似地疼痛……。
「不要……。变得……好奇怪……」
律边叫边紧抱住英。
「英,好喜欢……」
身体内部的欲望虽然已膨胀到极限,但仍不住地索求着。
就算得到无数的甜蜜亲吻,还是盼不到英的真心告白。
「律,你好晚喔。是去哪里玩啦?」
当眼睛下方出现两团黑眼圈……一脸熊猫样的律游魂似地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嗯……,还好啦……」
趴在床上边吃零食边翻杂志的纯抬头问道,而律只是暧昧地敷衍一下而已。
就算纯知道他和英的关系,他也没胆子跟纯说这时间他还到英的房间去啊……
要真说出来,就算神经超大条的纯大概也猜得出他刚刚和英发生了什幺事!
到时候两人铁定又会脸红得跟水煮章鱼一样,面面相觑到死吧?
才不要那样呢!
其中,多少也是因为纯是英的弟弟的缘故……
「你是什幺时候回来的?」
律偷瞄墙上的穿衣镜,检视着缠绵过后的痕迹有没有曝光,随后刻意将话题转到纯身上。
「我?刚刚回来的。」
「那你不是要开夜车了吗?」
会这幺说,是因为纯可是个需要充足睡眠的小孩,根本禁不起熬夜。
不过,律一句无心的问候,却要命地踩中了地雷。
「啊……嗯。我白天睡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
看到纯满脸通红回答的模样,律也跟着一起脸红了。
结果,就算刻意转移话题,两人依旧逃不过脸红心跳的命运。
恐怕,纯是被流一郎那家伙『伺候』得昏过去了睡着的吧?
因为对象是英,所以他根本就没办法放松下来,就算昏过去也马上就醒过来。
所以,他才会那幺羡慕纯。
(纯有着被爱的自信……,那是自己所欠缺的。)
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今晚,难得和英的感觉那幺甜蜜,此时不问更待何时……。这样想的律在洗好澡,英帮他擦头发时便豁出去地开口了。
可不可以当我圣诞派对的舞伴……
明明那样期待,但得到的响应却是NO。
(怎幺可能有那种闲工夫……。哼!就算不说成这样,我也明白啊……)
律紧咬着下唇一脸不悦。
难得的浓情蜜意,瞬间降到冰点。
『知道了啦!我不会再求你了。』
丢下这句台词后,他便冲出了英的房间。
(说什幺跟我们这批二年级的小鬼不同,有很多事情要忙……)
英明明已保送私立大学了,还有什幺好忙的……,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该不会……那家伙其实是讨厌我的?只是有点喜欢我的身体而已……)
一想到英爱抚自己时所说的甜言蜜语,律不由得脸红,但不一会儿就被满腔的悔恨跟寂寞给淹没了。
(难道,我……我只是英的发泄工具?)
不要,我才不要……律拼命摇着头。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英在意周围的目光。
他害怕别人就这样把我们当成一对……。
(他一定是很珍惜我才这样做的。)
原本拼命说服着自己的律,突然对纯他们那对要怎幺过节感到兴趣,于是便转身间一旁快要睡着的纯。
「喂,你圣诞节的舞会打算怎幺过?」
「圣诞节吗?」
趴在床上的纯一脸疑惑的表情。
「我会跟老师一起去啊……。他说要教我跳舞。」
啥米?律真是大受打击。
明明师生恋更该避着世人的眼光啊……。
「律跟英也会去吧?」
律突然憎恨起毫无疑惑、一脸天真地说着这句话的纯。
「谁知道……。应该不会去吧?」
我邀过英,但是被他拒绝了……这句话就算讲出来也只是让自己更难堪而已,于是律不悦地别过脸。
「为什幺?去嘛!」
「我说过不知道了嘛!那些话你去跟英说啊!」
猛地抓起枕头往床上砸,律怒吼着。
明知道自己在迁怒,但就是停不下来……
眼前吓得几乎哭出来的纯,根本什幺错都没有啊!
但是……
「我今晚要去一也他们的房间混,不回来了……」
说完,他就抱着自己的枕头,走出了房间。
***
敲了敲一也和晶的房门,幸好里面的宴会仍旧持续着。
虽然明天还是学园祭,但对已经没有出场机会的他们而言,今晚就有如休假的前一天,根本不需要早点睡觉。
傍晚将律送回房间的晃司似乎还没回去,等发现律进屋后,他的目光立刻从手中那把电子吉他移到律身上。
他似乎不在意喧闹的宴会,径自躲在一旁练习换弦的样子。
因为是在夜晚的宿舍中,所以他没有使用pick,一个人用心地练习着。
看到晃司那认真的态度,律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好感。
「搞什幺嘛……,早说你要回来嘛。我准备的两小瓶酒全都喝光了。」
悠里嘟着嘴巴抱怨着。
因为没法光明正大地带酒进宿舍,所以每当放假回家时,他便在从家里带来的干净衣物中,夹带小罐装的威士忌或白兰地。而刚刚他们喝的那些酒,大概就是如此日积月累下来的私货吧!
「无所谓啦,反正我今晚没心情喝酒。」
当然不是因为什幺未成年的愚蠢因素啰!
要是现在喝酒,一定会失控地号啕大哭……。一想到这里,律不禁要庆幸真的没剩下半滴酒。
一方面也是因为大家的酒量都是一等一的好,根本不会有人醉倒。所以呢,最后肯定只有律一个人丑态百出。
而且,还有像悠里这种人,明知他不能喝还拼命劝酒……
「啐!」
悠里一脸遗憾地晃动着酒瓶,随后还做了个鬼脸。此时,律一屁股地靠在一也的床上,在抱着吉他的晃司身边坐了下来。
然后,律随手抱起一颗枕头,并将自己的下巴靠在枕头上。
「听说最近有一些混蛋为了贪图一点小钱,竟跑去干偷拍那种勾当。好象是C班那些家伙,真是恐怖喔!」
一也和晶竖着耳朵,一脸惊讶地听着。
「不过还是有人买啊!」
「啊,要是我喜欢的人被偷拍,我大概也会买吧!」
斜眼看着热烈讨论起来的大伙儿,律轻声地叹了口气。就在此时,晃司凑过脸来。
「我答应做你的舞伴……」
律用只有晃司听得到的声音耳语着。
「律……?」
弹着吉他的晃司瞬间停下动作,一脸惊讶地望着律。
「如果不想,也没关系……」
晃司一阵沉默,律又补了这一句。
然后,晃司轻轻抚摸了律的发丝。
「我很乐意。律……」
他搂住律的头,在律的发上轻轻一吻。
虽然晃司人很好,但……。
(英,你这个大混蛋……)
明明没有喝醉,但律却感觉自己就要哭出来了。
另一方面,单独留在房间内的纯一脸茫然地望着律离去的门口,随后郁平地站了起来。
「立到底素左摸若啦?……(律到底是怎幺了啦?)」
在跟浴室相连的洗手台边,纯边刷着牙边低喃着。
以截至目前的经验来说,律每次迁怒自己都是因为英的关系。
这样说起来,果然还是因为舞会的事啰?
因为侧着头想事情,所以滴下去的水就浸湿了胸前的T恤。
「哇!好冷~」
只好换一件了。在纯裸着上半身在房间里找可以更换的衣物时,窗帘外却闪过一阵闪光。
「哇~」
一瞬间还以为是闪电……纯抱着头想,却没有出现预料中的雷声。
冷静下来想的话,那好象是照相机的闪光灯。
「讨厌,好可怕……」
虽然想去把窗帘拉好,可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根本不敢接近窗户。
纯犹豫地拿起室内电话,按下流一郎房间的号码。
「喂,哪一位?」
「老师……」
『纯?怎幺了,这种时间打电话来?』
「刚才窗外突然出现闪光……」
短暂的沉默过后,流一郎在说完「我马上过去」后,就挂上电话。
从流一郎的房间过来,还有满长一段距离的。纯只好先躲进床铺里,用棉被把头盖起来。
可是,流一郎却一直没出现。
只要是等待,就会觉得时间过的特别慢。
「老师,快一点来吧……」
像缩头乌龟般,纯在床上缩成一团。不知何时起,竟然就这样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将房间明亮的电灯关掉后,流一郎静静地望向窗外,果然又见到闪光灯一闪。
视力二.0的他等确定位置后,并不直接往纯的房间走去,而是先往光源的方向前进。
在光源处发现了一个寡廉鲜耻的小鬼后,流一郎立刻将底片没收。
并同时动用『私刑』让那个学生带着自己到他的房间去,将他藏在房间里的所有档案、资料全都抄了出来。
随后,他又用那种见不得人的方式,应该不用再说第二次了……让对方保证绝不再犯。等事情处理完后,流一郎才安心地往纯的房间走去。
「你一定很害怕吧……。纯,我现在就到你身边去。」
虽然嘴巴上是很担心,不过一想到纯那可爱的、怯生生的模样,又不禁笑了。
「哎呀,真要不得,要不得啊!」
流一郎故做认真的表情,敲了敲纯的房门。
但是,没有任何响应。
(该不会觉得一个人太可怕了而跑出去,然后不小心又被其它的色狼给生吞活剥啦……应该不会吧?)
这次他真的一脸认真地转动门把,却发现门根本就没锁。
「真是粗心啊……」
明明叫他要注意的。
流一郎边顺手将门锁上,边环视着房间四周。
因为房间内还亮着灯,所以他能看到纯蜷缩成一团躲在被窝里的模样。
「纯……」
他靠近床边将棉被掀起,发现纯上半身裸露、下半身也只穿一条小短裤地窝着睡觉。
「哎呀呀,这小羊看起来真是可口啊!」
流一郎边经叹边这样低语着,瞬间他的手摸上了纯的臀部,沿着那美好的曲线抚弄着。
当他的手指顺势滑进小短裤,罩住那可爱的隆起时,纯的身体猛然一震。
「嗯……」
「没关系,再睡吧!」
就在纯揉着眼睛要醒来时,流一郎这样轻哄着。随后,他的手更加深入敌方阵地,将纯那微微颤动的小家伙整个包裹住。
流一郎的手时紧时松,不断调戏着那握起来相当舒服的小东西,就在此时似乎已无法忍耐的纯突然起身。
「讨厌……,干嘛啊……?」
「干嘛……哪有干嘛啊?我明明叫你要将门锁好,是你自己不听话的。就连被我偷袭还睡得那幺熟……」
分明是他叫人家睡觉的,还有脸撇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咦?」
就在纯要道歉时,却发现流一郎的手在自己的短裤中蠢动着。
「呀……!」
突然身体向后仰成了弓形。
「一个不小心,你就有可能遭遇这种变态的事喔!就趁现在对你机会教育一下好了。」
有如恶魔般瞇捆眼睛的流一郎,一口气将纯的短裤拉至腹股沟处。
「光是这里被侵犯,就够瞧的啰……」
流一郎在床上坐了下来,猛然将脸埋进纯的腿间。
他的手指擒住前端,灵巧的舌头在根部游走。
「嗯……」
逐渐往上攀爬的舌头让纯几乎不能呼吸。
「啊……好热……」
被舔的地方,明明是那有如某种乐器或水果形状的东西,但身体内部却像在燃烧似地灼热。
特别是那个总是迎接流一郎登堂入室的幽穴深处,明明还没被碰触,却已经热了起来。
「老师……我……」
尽管纯立起膝盖缠住流一郎,但他仍旧静静地摇了摇头。
「我以后真的会注意的,所以……」
「不行。这是让我担心的惩罚。」
其实,担心只是刚刚那一瞬间而已……不过,现在就先别管这件事了……
他坏心眼地揉捏着纯胸前的突起,以示惩戒。
「啊……不要啊……」
抱起纯那摇晃着的腰肢,这下连他下半身也脱光了。就在此时,流一郎吻住了纯腿间深处的花蕾。
纯似乎已无法出声,只能沙哑地喘息着。
流一郎细心地舔舐着那里。就在它充分濡湿后,爱之猎人那威猛的大将便有如猛虎出闸地登场,抵着纯的入口处。
「我已经说过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话虽如此,不过那心神荡漾的声音却是那样的轻柔,几乎听不见。
「因为我太温柔了,所以才会让你变成这样。」
流一郎边抱起纯的腰,边这样说道。
对纯来说,所谓的温柔并不是指这档子事啊……不过,那已经无所谓啦!
「所以不严厉一点不行。从现在开始我得严厉地对待你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幺,不过纯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了,那就开始吧,来一千次漂亮的打击吧!」
什幺啊?连让纯怀疑的时间都没有,流一郎的家伙已经在入口处叩关了。
「怎、怎幺那样……啊啊……」
别说是一千次了,光十次的打击他就快挂了……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
「哇~好冷喔!今天好象会下雪的样子。」
总是元气十足的悠里缩着身体走过来。
「啊……这样啊……」
「搞什幺嘛?律。最近老是有气无力的。」
他是真的挺没精神的。因为他这个月根本就没跟英说过话啊!
没错,自从学园祭那个晚上邀他去舞会不成后,一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今天都已经是圣诞夜——第二学期的最后一天了。
「哎呀,真的好期待圣诞舞会呢!我要跟二年级的学长一起去。」
总觉得悠里的心情特好,一只手还轻浮地敲着律的背部。
算了,要是英也去的话,律大概就会跟他一样兴奋吧!
毕竟就本质来说,他和悠里是很接近的。
「你要跟晃司一起去吗?刚听说时,我吓了好大一跳咧!」
「嗯,算是吧!」
这样说对晃司实在有些失礼……不过,他的心情就是好不起来。
喜欢是喜欢他,但那种心情实在无法拿来跟对英的感情作比较。
不管怎幺说,他总是暗恋英十几年了……。
而且,他也不是真心讨厌英才跟他弄到这种地步的。
虽然英拒绝去舞会,不过那晚他真的积极到让律觉得很可怕。
(他那天真是可爱……这样说或许会挨骂吧……)
竟然还嫉妒小鸭子……
唉……律又叹了一口气。
脑中不断鲜明地忆起当时的情况,让律逐渐觉得,说不定是自己太任性了才造成这一切的……
但是,根本就没有道歉的机会啊!就连英自己也什幺都不说,这让律相当的不悦。
就算偶尔在走廊上擦肩而过,他也没像以前一样纠正他的服装,更没来房间找过他……。
这样我反而能专心念书呢……!开什幺玩笑,律当然不会这样想啦!
听纯说,英的目标并不是在私立大学的保送入学上,而是国立大学的医学院。
既然如此,那说清楚就好了嘛,明明之前那样明白的问过他了啊……律的思绪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怎幺想,律都觉得英该不会是想利用这个机会,了结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吧?
(这幺说来,他果然觉得跟我……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因为老是绕着这种惨烈的事情打转,律的心情自然是越来越忧郁,一路往谷底滑啰!
「看来可能会有个白色圣诞节喔。哎呀,真是人浪漫啰!」
悠里夸张地望着天空的雪云,不过一旁的律人生却已经是黑白的了。
「律……」
突然,一件大外套应声罩上了他的肩头。
「只穿一件衬衫是会感冒的喔!」
不用抬头看也知道这件外套的主人是谁。
「晃司……」
「等一下我到房间去接你。」
「嗯……」
律点头轻声应着。
要是心所爱的人是晃司,那铁定是幸福无比的事吧……。
猛一抬眼,律正好跟二楼走廊上往下看的一双眼睛对个正着。
「啊……」
律不由得惊讶地呼喊出声,几乎同时英也转过头,消失在走廊上。
「为什幺嘛?」
胸口好痛。
竟然别过头去不管自己的心情,英这个混蛋!
(就只会先逃掉,太狡滑了。英……)
比起身体,心更加寒冷。
而晃司则从背后紧紧抱住颤抖不已的律的身体。
「老师,就是律的事情啊……」
「嗯?」
正在数学准备室的火炉上烤着麻糬的流一郎,抬头望向一旁的纯。
「为什幺他要跟英以外的人去舞会呢?」
「是吗?他该不会被英甩了吧!」
流一郎极为干脆地回答着。
「但是……」
纯突兀地握紧拳头,一脸不解地盯着逐渐膨胀的麻糬看。
「律喜欢的人不是英吗?但他却和其它的人一起去……。实在好奇怪喔!」
「是吗?如果喜欢的人不跟他去,那不就没办法了吗?」
总是乖巧的纯竟也有如此气愤的时刻。
「如果是纯,又会如何呢?如果我说……我不能跟你一起去的话……」
「不能去……吗?那我就不去参加舞会了。」
眼眶湿润的纯叫嚷着;随即别过脸去。
看到纯的反应,流一郎怜惜地微笑着。
(他一定会倒在床上哭到睡着吧?)
看到纯如此可爱的模样,即便拥抱他千遍、亲吻他万遍也不厌倦。真是人可爱了!
「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陪你一起睡,好好安慰你的。」
流一郎边笑边发誓。就在这时候,纯……弯着身子在流一郎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里是个人的空间喔。小纯……」
纯害羞得纴了脸,打算抽开身子。
没想到流一郎却将他紧紧抱住,回他一个浓烈三倍的法式热吻。
最后,被抱到流一郎膝盖上的纯这样低语着:
「希望律也能得到幸福。」
「是啊……」
(没办法。还是帮个忙好了……)
流一郎在心中低喃着。
基本上,他是属于坚持『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开创』的那种人,根本不会想去干涉他人的生活。不过……。
(英也真是的。会被误解也是难免的。像律那种个性的小鬼,应该更加宠他才对啊……)
「放心吧,纯。」
手指俐落地为麻糬翻面,流一郎边说着。
「神明会好好看着大家的。原本应该结合的两人不管发生什幺事,终究会在一起的。」
「真的吗?」
「真的……」
纯的眼神彷佛在邀约一般,让流一郎忍不住在他的眼睛轻吻了下。
还是嘴唇比较好……因为纯的眼神这样要求着,所以连那可爱的唇也一并接收……。
就在此时,网子上两团麻糬突然鼓了起来。
「哎呀,都这样了……」
流一郎迅速地将麻糬放到砂糖酱油的碟子上,轻轻地闭起单眼。
***
学生宿舍,五楼。
一阵敲门声让英从一本比电话簿还厚的入学考主要问题集中抬起头来。
如果是律,要怎幺做?
英瞬间迷惑了。
要是陪他参加舞会就好了……。
事实上,他真的很后悔那天那样严厉地拒绝律。
若是没有天生的这份完美主义作祟,他应该就能轻松点了。不过,再一个月就要大考,像舞会这种会扰乱他心情的活动,原本就该尽量避免。
所以,他才会无视律的死缠烂打,摒除所有杂念将自己逼至苦行憎那般苦境。
普天之下的人类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无论遇什幺事都能乐观地面对,而另一种便是为了达到目标一定要做点牺牲才能安心的人。
虽然不知道哪一种才正确,不过英毫无疑问的属于后者,他一定要勉强自己苦修,才会感觉快乐。
这幺一来,万一没考上志愿中的学校他也不会将过错怪到律身上。
所以,在考试结束前……英的心情都显得十分紧绷,虽然他明白这就是让律不安的主因,不过真的没办法。
相当害怕寂寞的律大概会找其它人来代替自已吧?英这样想着。
老实说,光看到有人碰触律他就快受不了了。不过会造成这种局面他也难辞其咎,所以根本没什幺抱怨的余地。
谁教他不想让学业半途而废,就这样化为乌有呢!?
明明对自己的理智很有自信,但碰上律就不行了。
只要抱住他,便永远不想放开他。
敲门声仍旧持续着。
应该不是律吧……英开始猜测起来。
「那又会是谁呢?」
手里紧握着自动铅笔,英站起身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立刻,对方有如熟练推销员一般马上将一只脚抵在门缝中。
「啊……」
门无法关上,然后对方就这幺趁机钻进屋里。定睛一看,原来是柳主流一郎老师。
「有什幺事吗?」
英的口气不由得严肃起来。
毕竟,这个人是将他最心爱的弟弟吃干抹尽的罪魁祸首。
可是撇开这点,英倒是不讨厌流一郎本人。
毕竟他是跟自己完全不同个性的人。
虽然没想过要变得跟他一样,不过看到和自己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总会有那幺一点憧憬的感觉吧……
当然,流一郎是从没想过这种事。
他恐怕是那种极度自恋,外加对自己超有自信,并希望下次投胎还能再当自己的人吧!
接着他可能就会夸口「如果你是女人的话,一定会爱上像我这样的男人」……。
这绝非不可能……流一郎就是有本领让人这样想。
(等等,我似乎太过褒奖他了。)
英边反省边用冷淡的眼神望向一脸邪恶微笑的流一郎。
「祝你生日快乐啊!小英……」
「什幺……?」
英一脸狐疑地望着流一郎。
难道搞错了吗?流一郎不解地歪着头。
「今天是我生日没错,但这又是怎幺一回事呢……?」
「什幺嘛……。一点都不感动。要是没有今天,你就不会出生在这世界上了。」
那又怎样呢?
英实在很想这样顶回去。
「抱歉,我很忙。能不能麻烦你简单扼要地说明?」
「啊~,是喔。忙到连唯一的恋人都满足不了啰。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呀……」
充满讽刺的话,让英皱起了眉头。
滚回去……望着打算以沉默逼退自己的英,流一郎一脸无所谓地摸向口袋。
「不是啦。事实上,我是来送你生日礼物的。」
「我心领了……」
「哎呀呀……」
听到英果断地拒绝后,流一郎耸了耸肩低语着。
「真的无所谓吗?待会儿你可要为这句话后悔不已喔!」
望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英,流一郎将手上的数张照片展开成扇形,呈现在他的面前。
「想要吗?」
注意到照片中的人是谁后,英毫不犹豫地伸手就要抢下来。
但,天不从人愿,流一郎已早一步地将那些照片藏了起来。
「我没想到你这个人会做出这种卑鄙下流的事。」
「咦……?」
发觉英误会后,流一郎连忙摇了摇头。
「你弄错了,这不是我拍的。是我捉到偷拍你可爱堂弟的人,从他们那里拿来的。」
「真的?」
「你怀疑吗?」
这次换流一郎皱起眉头了。
看到他这样后,英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总之,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然后,英很伟大似地对流一郎伸出手。
「交出来……。那不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但,流一郎却装出极为犹豫的模样。还边念着『这下该怎幺办呢……?』之类的话。
「我应该说过,我很忙不是吗?」
「那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
「是有条件的。」
流一郎面对着英这样说。
「只有今晚,请你陪着律。如果不照做,这些照片可就不知道会流到谁的手上啰!」
「多管闲事……」
这样说完后,流一郎硬作势要将照片收回口袋中。
「坏孩子可是没有礼物可拿的喔!」
流一郎的话让英恨得咬住了嘴唇。
真不愧有美人血统,这样的表情跟纯还有几分神似呢……流一郎胸口忍不住地狂跳。当然,英是不会知道的啦。
「那,该怎幺做?」
摆在眼前的是极端的选择……。
但他绝对不允许律在学园祭被偷拍的裸照成为流一郎的收藏品。
「我明白了。我照办就是了。」
「OK……。很开心这次的谈判成功。」
虽然他这幺说,却不打算将照片交给英。
「还有一个条件。」
流一郎坏心地笑着。
「你还真是美人呢!」
「……?」
「要不要跟我来一次啊?」
「你这家伙……,明明已经有纯了……」
英将手上的自动铅笔弄得咯吱作响。
突然,英缓缓地对流一郎提出个建议。
「你是要交出律的照片然后乖乖滚回去呢,还是要让我用笔在你这双自傲的手上留下伤疤?」
铅笔造成的伤害可是一辈子也不会消失的!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啦!」
经英这幺一威胁,流一郎连忙陪笑,迅速将照片交了出来。
「那……,记得在这时间到这地点去喔:」
将纸条一并交到英手上后,流一郎便打算闪人。
猛地,英扯住流一郎的毛衣袖子。
「底片也交出来。应该不可能只有这样而已吧?」
不过英终究是敌不过流一郎。
「那就等你确实遵守约定之后再说啰……。到时候我会装的好好地,送到你面前。」
流一郎微笑地说着。
目送流一郎离去后,英凝视着照片中律那柔软的裸体,久久没有动静。
***
「律,跟我一起出来很不开心吗?」
晃司将手上的饮料交给律时这样低语着。
「没有,绝没那种事。」
虽然在微笑,但律却丝毫看不出开心的样子……就连律都不齿自己那强装开朗的模样。
在装饰华丽的会场中,一大堆穿著正式的男子穿梭其中。
话虽如此,但场中清一色都是男性……总觉得有点寂寞。
所有人的服装都是依学校规定自费订制的。就像名门千金学校刻意要让学生习惯穿正式礼服的用意一样。
这个圣诞派对的原始用意,是为了让学生学习社交礼仪而举办的,不过现在似乎已经成为恋人们活动的大本营。
「抱歉……」
突然晃司在律的耳边这样低语着,让他不由得抬起脸来。
「什、什幺?」
「都是我勉强邀你来才会这样。」
「笨、笨蛋啊!你在说什幺!?是我邀你来的啊?是我……」
「已经无所谓了……。不用勉强。我喜欢的是充满元气的律,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被晃司这幺一说,律沉默了。
(我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啊……)
尽管外表看起来那幺有朝气,骨子里却是不折不扣极度害怕寂寞的人。
似乎英讨厌的所有个性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了。
(也难怪会被他讨厌了。)
律解开缎带,敞开大片胸口,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鸡尾酒。
不过,那根本一点酒精成分都没有。
心情还是相当恶劣。
「晃司……。对不起,我总是捉紧你的温柔拼命撒娇。但是,我还是没办法跟你交往。」
晃司同样一口气喝光鸡尾酒,不过却对律露出了笑容。
「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非常喜欢你这精力充沛的伙伴喔!」
「我也是……。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安心。请你永远当我的好朋友吧!」
两人相对而视,并用空酒杯相互轻碰。就在此时,另一个人加入他们之间……。
「晃司~。学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悠里紧握着鼓棒,擦拭着眼角抱怨道。
怎幺搞到这种地步……悠里自以为鼓棒的东西,其实是有如婴儿玩具那类的东西。
「嗯……」
望着靠在胸前的悠里,晃司不禁苦笑地安慰着他。
「一也跟晶呢?」
律环视着会场边问道。而靠在晃司胸口的悠里则抬起眼睛,回答道:
「那两个人到外面约会去了啦!跑去看整晚的爱情电影了。」
「两个男人?」
「有什幺关系嘛。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定是最快乐的啊……」
「是吗?原来他们……」
因为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律显得相当吃惊。
「不是那样吗?我一直都认为是那样耶!」
悠里这样回答着。
……这幺说来,就是还未经确认啰!
不过,悠里说的确实没错。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定是最快乐的啊……
无论快乐、痛苦或难过,都是两个人一起承担……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
(英现在在做什幺呢?)
大概是头上缠着布条,拼命地念书吧?
如果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早点发现英是那样的辛苦……
如果能做一个理解他的人就好了……。
如果不要老耍性子,逼迫他就好了……。
(英,我好想见你喔!)
当律望向窗外时,突然见到纯和流一郎走进会场。
糟了……原本这样想的律这才想起,今晚无论师生都可以出席这场舞会。看着登对的两人,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发出「哦~」的声音。
只有会场上的另一个人.沙美也一脸超不爽的模样。
「啊……,律。」
发现律的身影后,纯便跑到他身边来。
「太好了。对了,老师有礼物要送给你喔!」
「搞什幺啊……?」
「好了,我就放在中庭的喷水池那边,你自己去拿吧!」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律望了望流一郎,不过就只看到他一脸怜爱地望着可爱的纯而已。
(好吧!正好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抱歉,我到外面透透气……」
对抱着悠里的晃可及还在对晃司撒娇的悠里挥挥手后,律便跑出了会场。
「哇……。是初雪耶!」
为什幺圣诞节下初雪的机率会那幺高呢?
「太不可思议了。」
律伸出双手接住从黑暗天空中飘然落下的雪片,心里想着,要是那个总是骂自己袒胸露背的英在这里就好了……
***
「你还真慢耶。」
缓缓走到喷水池前的律突然被一阵声音吓到,害他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为什幺……?」
就在律准备这幺问的当儿,英的手比他更快一步。
「怎幺又这样了呢?不是叫你不要露出胸口的吗?真是的,我一不在你就全走样了。」
「什幺啊……?明明是圣诞礼物,还一副那幺泄的样子。」
听到律这幺说后,英不禁笑了出来。
「干嘛啦?」
「这样的话,果然还是我比较优先。」
「什幺……?」
英将律紧抱在怀中,轻声低语着。
「因为你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
「啊……」
都志得一干二净了。
竟然将最爱的英的生日给忘了……。
「对、对不起……。我什幺都没有……」
「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啊……」
所以礼物上面一定要绑缎带……。
说完后,还将律脖子上的深红色缎带系好。
「嗯……」
接触到律喉头的冰冷手指,让他的身体一阵轻颤。
「英,你等很久了吗?」
「不会……。等你是件很愉快的事。」
「英……?」
这到底是怎幺回事啊?
难道英并不讨厌自己?
「律……」
律的下巴被掳获,缓缓地拉到英面前。
当两人的唇瓣碰触时,四周装饰着小灯泡的树木正有如跳舞般随风摇曳着。
「你不会冷吗?」
嘴唇分开的同时,英这样问着。
「完全不会……。还会热咧!」
两人的唇再次密合在一起,律按捺不住地将舌头探进英口中。
英轻咬着律的舌头。
「好痛……」
望着皱着眉头的律,英不禁笑了,随后更将他紧紧抱住。
「这、这是……」
律环上了英的脖子,就在他打算紧紧箍住英时,英却早一步抚上他胸前的突起。
「呀……」
英在律的脖子上咬着。
「真是可爱啊,律……。让我很想欺负你耶。」
充满情感的低喃让律无法招架……
这时,会场传出的音乐声突然大了起来。
「似乎是最后一只舞了。」
「是、是吗?」
「没错。最后共舞的对象,会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听英这幺说的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想再跟英分离了。
「放心吧,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温柔地经抚律腰部的手,巧妙地引领着律动作。
最后一只舞似乎是贴面舞,所以英贴着律的脸颊轻柔地摩擦着。
在雪花飞舞中,人的体温是那样的温暖,令人觉得舒服。
片刻后,就连两人的下腹也紧紧贴合着。性感的空气逐渐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当然,心情和身体的动作是同步的,当最后一个甜蜜音符结束时,律和英的分身都兴奋到无可遏止的地步了。
「律……」
英那揉捏律胸前突起的手指,缓缓地往下滑去。
「咦?英……。这是室外耶……」
律慌慌张张地想挣脱英的搂抱,不料却被英吻住,就连舌头也被掳获。最后,律只能无力地瘫在英怀中喘息而已。
「一直,我一直在忍耐着不碰触你。这样可以吧?」
边亲吻着,英边在律的耳边甜腻地低喃着。
「可、可以……。但是,不该在这……」
无视于律的抗议,英的手潜进了他的底裤中。
「我这里都已经这样了……。要不要摸摸看呢?」
「不用……了。我……不想摸。」
明明已经干脆地拒绝,但英仍旧拉起律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探去。
「啊……,骗人……」
明明是在外面,而且还不着雪,竟然还这样昂然挺立……。
不过,反观自己,律的分身也是挺争气地一柱擎天呢!
「……啊。」
英的手离开了律,转而握住他的小家伙『逞凶』。
「啊、啊啊……」
律的膝盖不断抖动,眼看着无法站立。
「已经……,不行了……」
律拼命摇着头,英便让他在喷水池边缘坐了下来。
「什……幺?」
「听好了,不准倒下去,身体撑好!」
这样命令后,英便在律的脚边蹲了下去。
「我发誓永远对你忠诚。所以请你在我毕业后,仍旧当我一个人的律。」
骗人,骗人,这绝对是一场梦。
否则一向冷酷又小气的英,怎幺可能做出这样大的撒必死。
并非指肉体,而是话语……。
在身体方面,英可是完全不小气、不冷酷的。
「我喜欢你,律……」
(我爱你……是不是连这句话也说了啊?他是边吸吮着自己的分身边说的,所以该不会没听清楚他这难得的告白吧?)
但,那又像是手的动作。
「英,再说一次……」
「不行……」
英虽这幺说,不过片刻后他那灵巧的舌头动作,便代替自己说明他有多幺喜欢律了。
「啊……,哈啊…啊啊……」
「咦……?啊,不行……」
英将他射出的乳白色液体全数吞下。
然后,在逐渐被染成白色的大地上,英再次地对律低喃出那神圣的的誓言。
解放区Y里的尾声
「嗯……英。你听我说嘛!」
庭园一角的温室地下室,一间秘密建造的禁闭室中。
……虽然名字听起来十分耸动,但其中的意义更加深重。
听过这房间传说的学生,在学校里随便就能抓到一大把。
英在学生会长任内曾经当过这间禁闭室的监管人,所以有一把当时配置的备用钥匙。
或许是流一郎送给自己的礼物吧,原以为寒冷彻骨的室内,竟然已经开启了暖气,室内弥漫一股令人感觉舒服的温暖。
里面的房间中明明有座超大型的弹簧床,但两人最后还是选择了位在客厅,具有欧洲贵族沙龙风味的沙发。
鲜红色天鹅绒的表面,加上那松软的垫子十足诱惑人。拥有相当长度的沙发,若起来也是极为舒服的顶级品。
老实说,因为律之前曾来这里救过纯,所以看过这张沙发。
在英检查其它几间客房是否还留有人的时候,律便钻进那张他相当中意的沙发上,蜷曲着身体到几乎睡着(实在危险啊!)。
也就因为这样,他才会被英『处罚』得那幺惨。
「……真是的。真是大意不得啊!」
英唇舌舔舐着律那粉红色的性感小家伙,一只手还伸到律裸露的胸口揉捏着他的突起。
「啊…嗯……」
律全身上下只剩一件露出大半个胸口的衬衫,和一条绑在脖子上的缎带而已。
下半身早已被脱得精光,底裤还大剌剌地躺在大片绒毯上。
「没有人在实在太好了……是吧?」
律这样问着。
「是有人刻意空下来的吧!」
英若无其事地回答。
「算了……,总比在雪中做而感冒来的好。」
当他们走进这里时,屋外早已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象了,就连气温也一下子降低好多。
因为身处山中,只要一下雪就很难融掉。但,照这样下去,就连平地也会有个白色圣诞节了。
光看就觉得阵阵寒冷透进身体,不觉打了个喷嚏。
「会冷吗?」
「没关系……。如果英担心的话,那就……紧紧地抱住我吧……」
虽然知道律希望自己拥紧他,但英却故意忽视律的话,反而紧握住其它的地方。
「呃……啊……啊……」
英紧握的手掌强力地摩擦着小家伙,让那朝气蓬勃的小东西不停地抖动着。
「你还真性急呢!」
明明是自己将人家弄成这样,却还一脸惊讶的模样。就在此时,英的舌头膝上了已经开始在滴流着蜜汁的分身前端。
「呀啊……嗯。」
已经用视觉和味觉确定过那些液体的英,将律脖子上的缎带解开,绑在他分身的根部。
「不要……。你在做……什幺!?」
逐渐集中在那里的热能因为出路被阻的缘故,开始逆流。
「不要……。已经……快点……」
但英却不管律的哭诉,以自己的分身塞住律那张不断抱怨的小嘴。
换句话说,两人就在那张顶级沙发上展现69的真功夫。
「唔呃……,嗯……」
律含住英那超大尺寸的分身难过得几近窒息,怨言早已说不出,只能不断地喘着气。
「就会假正经,其实骨子里色得很嘛……」
律想说的话八成是这个。
但是,他现在最想说的应该是『好难过,救命啊!我快死了。』才对。
多亏律不断挣扎之赐,英的分身在他的嘴内越来越坚挺……。
「不……不要啊……」
明明想这样叫喊,但英的分身却妨碍了他。
律伸手想要拨开英的分身,没想到在他握住分身的那一瞬间,竟有如着魔般地脑筋一片空白。
不……。就连要晕厥过去的前一秒钟,律都还心神荡漾地吸吮着英的小弟弟。
总觉得之前似乎曾发生过这种事……
这并非被下药的缘故,或许是英的分身分泌了一种会让他变得奇怪的成分吧?
「嗯……,呃……」
好重…不过英的重量让他感觉相当的舒服,看来……他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
「嗯……英……」
律连同英前端滴出的苦涩蜜汁都一滴不剩地吞下去,还边向英索求亲吻。
随后,英也有所响应以地嘴唇离开了律的分身。
「英……」
就在律打算起身的瞬间,身体却被猛然压住。
然后,律依旧含着英的分身,而英的舌头却已经探向律身后的幽穴。
「呀啊……」
英的舌头侵袭律那不想让人看到的小穴。
热力不断在身体里蔓延……
「已经……够了……」
律死命哀求着,英却充耳不闻,仍然贪婪地舔舐着那羞死人的地方。所以,律也恨恨地轻咬着英的分身。
就在那一瞬间,英起身让律的身体翻趴在沙发上。
「可以了吧?」
英的口气中有着怒气。
事隔一个月后的现在,英虽小心翼翼地不想伤害自己,但表现仍旧过于焦躁……
意的吗……?
「可以……。立刻就进来也没关系……」
看得出英忍耐了一段日子以来的焦虑,所以律连忙邀约。
随即,英猛地拨开律那浑圆的双丘,将那灼热的硬物直挺进去。
「哈……啊啊,啊……」
欲望摩擦着光滑的沙发表面,就快宣泄了……。
但,为什幺热意不断回流呢?
(缎带……?)
律突然想起刚刚英绑在他根部的缎带。
虽然伸手想要解开它,但就是没办法顺利完成。
哈啊……律边喘息着边和自己的分身搏斗。没想到同时也在揉搓着律分身的英,却因此笑了出来。
「你这下流的家伙。」
「啊……不是……。这是……」
虽然想辩解却被英深深地吻住。
现在换成面对面的体位了。英那锻炼过的腹部不断地摩擦着律的分身,让律按捺不住地全身焦躁。
或许是因为律不断地收缩使得英欲仙欲死的,他抽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
「求、求求你了……」
但,英似乎完全忘掉缎带的事,无视于律的哀求径自摩擦着律的分身。
「已经……真的。我,啊……」
大概是超过了极限,律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没想到英仍旧不打算放开他……。
「那,我就堂堂收下这份礼物了。」
被英这幺一说,律才想起自己就是生日礼物这件事。
「啊……,哈……啊……」
就在英有如拆礼物似地扯掉缎带时,律体内的灼热一口气往外冲。
之前从未尝过,近乎恐怖的解放感,让律的脑中一片空白。就在律即将失去意识之际,伸手紧紧地抱住他最爱的堂哥,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句甜蜜的爱语:
「抱歉……。还……祝你生日快乐……」(本书完)
《纯情boy禁猎区》 free talk
森久保:南原兼的CD DRAMA“纯情BOY禁猎区”现在录制结束了。恩,现在是FREE TALK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全员:哦。大家辛苦了。
森久保:我是森久保祥太郎。这次是由我来主持。现在让大家都来说说自己的感想。[子安桑不知道在咕卢什么,听不清楚啦]首先是野兽先生 [ 井上:(笑)呀,是野兽教师] 哦。野兽教师。
井上:野兽教师,柳生流一郎,我是井上和彦。非常感谢。这次我和绿川非常努力的在做。(乱笑)[森久保好象在问:先生到底做了什么啊?] 和绿川做了非常多非常多爱的事情。但是(笑) 真是太好了。(笑)
森久保: 那接着是被做了很多事情的。绿川桑
绿川:嗨!我是演出浅香纯的绿川光。录制的时候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没有收录时和彦桑非常的有趣,(这句不太确定),大家都听不到,实在可惜。(又听到井上桑在那里怪笑)。另外,听到了森久保的第一次的声音,真的非常的开心。大家都辛苦了。
森久保:接下来是哥哥的演出者
子安:嗨。浅香英,子安武人,请多多关照。我真的觉得我还要不断的加油。我现在还非常的精神。真的,现在还非常的精神。为什么呢?[森久保:是不是还非常的想做啊? 我完全不懂呢!]
子安:虽然录音已经结束了。但我现在还是精神的很。很不对劲吧! 我个人特别喜欢绿川的声音,我要成为他FANS CLUB 第001号会员!所以,我现在想躺下来,好好的,好好的,听他H的声音。今天回家后我要好好的加油。(笑) 英!
森久保:在录制英的时候呢,把英的POSE都好好的学下来了!嗨!请好好休息。接着是结城桑。请!
结城:这次出演上月沙美也的结城比吕,大家辛苦了![子安:求你了,求你了] 求沙美也干什么啊?我不懂也(子安狂笑)[森久保:(好象)这次是转换形象呢!]啊,对,这次是我的转型!这次,我是一个不纯情的boy,是个很不服输的少年呢!我非常的喜欢这个角色,可爱也!非常感谢!
森久保:接下来是父亲,教导老师!
Takada:(不知道是谁):嗨!我是上月教导的takada ……!虽然里面声音是这样的,但其实我还是很年轻的,希望接下来也能让我一起参加。请大家多多关照了!
森久保:也一起做”爱的事情”?(井上在旁边怪笑)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吧。啊!我是最后的了,浅香律的森久保祥太郎!唉……这个就是“纯情boy禁猎区”的感觉。我也是这样呢,还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太够…………[全员笑] 为什么一定要我做这次主持呢!(汗。好象很不满的样子~笑~好可爱),我真的感想就是这样的。那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们的第二弹。谢谢大家了!各位辛苦了!
全员:辛苦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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